大戏场
[明代]:王应斗
渺然大块中,万象具游戏。泥蟠暨天飞,造物凭所置。
寂寞与豪华,过去了无二。烂柯历千年,黄梁争一寐。
淹速虽有殊,幻沤总无异。彭殇竟同归,易险元齐致。
平原不足嬉,惊波不足惴。怀璧抑何愚,射沙复何累。
同信团圞真,谁知黎丘伪。古人陟高危,转盻成委弃。
蜃楼忽以空,冰柱亦消坠。误耽梓泽游,痴下牛山泪。
俯仰百年间,几能留一事。视昔后犹今,推迁只需次。
惟彼大观人,觑破浮生寄。三万六千场,秖求慱一醉。
不装净丑容,不读梨园记。日在优娥群,时存傀儡意。
谤詈且由人,笙歌亦随地。以兹倘来缘,唤醒英雄睡。
渺然大塊中,萬象具遊戲。泥蟠暨天飛,造物憑所置。
寂寞與豪華,過去了無二。爛柯曆千年,黃梁争一寐。
淹速雖有殊,幻漚總無異。彭殇竟同歸,易險元齊緻。
平原不足嬉,驚波不足惴。懷璧抑何愚,射沙複何累。
同信團圞真,誰知黎丘僞。古人陟高危,轉盻成委棄。
蜃樓忽以空,冰柱亦消墜。誤耽梓澤遊,癡下牛山淚。
俯仰百年間,幾能留一事。視昔後猶今,推遷隻需次。
惟彼大觀人,觑破浮生寄。三萬六千場,秖求慱一醉。
不裝淨醜容,不讀梨園記。日在優娥群,時存傀儡意。
謗詈且由人,笙歌亦随地。以茲倘來緣,喚醒英雄睡。
元代:
胡奎
青青江上蒲,宛宛水中鱼。楚楚东家女,盈盈楼上居。
泠泠抚瑶瑟,粲粲被罗襦。昔如昆山玉,今如浊水珠。
青青江上蒲,宛宛水中魚。楚楚東家女,盈盈樓上居。
泠泠撫瑤瑟,粲粲被羅襦。昔如昆山玉,今如濁水珠。
唐代:
张仲素
王子千年后,笙音五夜闻。逶迤绕清洛,断续下仙云。
泄泄飘难定,啾啾曲未分。松风助幽律,波月动轻文。
凤管听何远,鸾声若在群。暗空思羽盖,馀气自氛氲。
王子千年後,笙音五夜聞。逶迤繞清洛,斷續下仙雲。
洩洩飄難定,啾啾曲未分。松風助幽律,波月動輕文。
鳳管聽何遠,鸾聲若在群。暗空思羽蓋,馀氣自氛氲。
宋代:
孔平仲
驱马汴河西,从此游帝乡。瞻言驿堠短,喜及春日长。
碧瓦映茅茨,人烟密相望。刍茭足供马,亦有酒可尝。
驅馬汴河西,從此遊帝鄉。瞻言驿堠短,喜及春日長。
碧瓦映茅茨,人煙密相望。刍茭足供馬,亦有酒可嘗。
:
崔荣江
岁渐黄昏发渐疏,心田荒却忍轻锄。无凭竖亥量山海,且仗陈玄写陋书。
鱼种方塘花种院,烛明长案月明居。杯中斟是闲情味,笑说陶公或不如。
歲漸黃昏發漸疏,心田荒卻忍輕鋤。無憑豎亥量山海,且仗陳玄寫陋書。
魚種方塘花種院,燭明長案月明居。杯中斟是閑情味,笑說陶公或不如。
宋代:
许安仁
瓦炉柏子袅残烟,午梦醒时一畅然。不悟功名负终老,荒山饥走又三年。
瓦爐柏子袅殘煙,午夢醒時一暢然。不悟功名負終老,荒山饑走又三年。
宋代:
陈著
河流曲折二十里,过了黄山始直礴。
今日卸船须得早,鄮峰已在眼花中。
河流曲折二十裡,過了黃山始直礴。
今日卸船須得早,鄮峰已在眼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