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酒泉子》抒写了征人怀乡思亲之情。上片写出征途中的愁苦。下片写征人对妻子的怀念。以征戍生活为题材,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的边塞战争给人民带来离苦。这种题材,在《花间集》中是罕见的。从艺术上看,全词境界开阔,于苍凉之中又见缠绵之思。而两地相思之情,同时见于笔端。深得言情之妙。
此词深得评家好评。《花间集注》评此词:“绮罗”三句,承上香貂戎衣,言畴昔之盛,魂梦空隔也。汤显祖评本《花间集》卷三盛赞此词:“三叠文之《出塞曲》,而长短句之《吊古战场文》也。再谈,不禁酸鼻。”此评虽不免推崇过高,但从“再读,不禁酸鼻”的话来看,确实指出了这首词的艺术感染力。
唐代·孙光宪的简介
孙光宪(901-968),字孟文,自号葆光子,属鸡,出生在陵州贵平(今属四川省仁寿县东北的向家乡贵坪村)。仕南平三世,累官荆南节度副使、朝议郎、检校秘书少监,试御史中丞。入宋,为黄州刺史。太祖乾德六年卒。《宋史》卷四八三、《十国春秋》卷一○二有传。孙光宪“性嗜经籍,聚书凡数千卷。或手自钞写,孜孜校雠,老而不废”。著有《北梦琐言》、《荆台集》、《橘斋集》等,仅《北梦琐言》传世。词存八十四首,风格与“花间”的浮艳、绮靡有所不同。刘毓盘辑入《唐五代宋辽金元名家词集六十种》中,又有王国维缉《孙中丞词》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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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光宪的诗(61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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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摰
岑令神情竭,裴公柱石衰。国贪黄发旧,身负赤松期。
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慭遗。延和听诏语,深见两宫悲。
岑令神情竭,裴公柱石衰。國貪黃發舊,身負赤松期。
人也将安仰,天乎不慭遺。延和聽诏語,深見兩宮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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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鸥
天分白水落增城,许此江山锦绣盟。仙子灵风矜善弱,古藤神脉佑繁荣。
大丰峡谷河流远,小寨人家景色清。更喜派潭堪酌饮,也宜风雅也怡情。
天分白水落增城,許此江山錦繡盟。仙子靈風矜善弱,古藤神脈佑繁榮。
大豐峽谷河流遠,小寨人家景色清。更喜派潭堪酌飲,也宜風雅也怡情。
元代:
胡天游
昔我之来柳依依,今我之别山川落叶声离离。停杯抚剑不能别,此别不饮将何如。
长鱼横盘尾如帚,六龙行炙膳夫手。我自长歌子有酒,男儿快意三百杯。
昔我之來柳依依,今我之别山川落葉聲離離。停杯撫劍不能别,此别不飲将何如。
長魚橫盤尾如帚,六龍行炙膳夫手。我自長歌子有酒,男兒快意三百杯。
清代:
朱祖谋
绕榻书签兼画帧。朦胧散帙何曾竟。老去不禁茶力猛。
微睡醒。风炉煎术供秋病。
繞榻書簽兼畫幀。朦胧散帙何曾竟。老去不禁茶力猛。
微睡醒。風爐煎術供秋病。
明代:
俞和
□□桃华,又一□、元都春色。彷佛记、主家阴洞,不多尘迹。
竹里棋枰憎鸟污,人间鹤语无人识。□古风、迟暮却相逢,庞眉客。
□□桃華,又一□、元都春色。彷佛記、主家陰洞,不多塵迹。
竹裡棋枰憎鳥污,人間鶴語無人識。□古風、遲暮卻相逢,龐眉客。
宋代:
释道潜
江南梅子已生仁,京国桃花始放春。气候不齐虽可恨,一枝犹得见墙闉。
江南梅子已生仁,京國桃花始放春。氣候不齊雖可恨,一枝猶得見牆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