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菊
[清代]:沈光文
我昨咏邛须,相将造芳圃。南种悉珍奇,目所未经睹。
何须问主人,携樽直入庑。主人笑出迎,看花有俦伍。
因之同欢酌,脱略如太古。尔我与菊花,亦竟忘宾主。
即此称快哉,主人有馀贾。相结再来期,兴酣慎莫拒。
乘此花正开,聊以慰辛苦。诘朝敕庖人,折柬招众父。
我亦与其中,晨兴便接武。入门闻清香,举目爱花妩。
登筵饮醇醪,饱德铭肺腑。为乐欣正长,引商复刻羽。
阳春天气佳,月丽清虚府。秉烛继夜游,分吟索韵谱。
才推河间雄,笺飞白雪舞。诸公八斗高,自足当绣虎。
我乃欲效颦,如弄输门斧。瞻言栖依处,何异金门坞。
傲骨我终持,不与时仰俯。朗吟乞食诗,无以济终寠。
饮酒不能多,所畏罚童羖。当此知己间,强为尽维醹。
主人酬劝频,先醒嫌小户。月色满花枝,时将过夜午。
运甓有后人,为能继乃祖。柴桑独酌后,犹恋晋亡土。
迄今景高蹈,五字惭规抚。维菊与忘言,芬芳自倾吐。
序晚值风霜,劲节孰予侮。藉非高士流,滥赏奚足取。
共识此中意,斯会同友辅。
我昨詠邛須,相将造芳圃。南種悉珍奇,目所未經睹。
何須問主人,攜樽直入庑。主人笑出迎,看花有俦伍。
因之同歡酌,脫略如太古。爾我與菊花,亦竟忘賓主。
即此稱快哉,主人有馀賈。相結再來期,興酣慎莫拒。
乘此花正開,聊以慰辛苦。诘朝敕庖人,折柬招衆父。
我亦與其中,晨興便接武。入門聞清香,舉目愛花妩。
登筵飲醇醪,飽德銘肺腑。為樂欣正長,引商複刻羽。
陽春天氣佳,月麗清虛府。秉燭繼夜遊,分吟索韻譜。
才推河間雄,箋飛白雪舞。諸公八鬥高,自足當繡虎。
我乃欲效颦,如弄輸門斧。瞻言栖依處,何異金門塢。
傲骨我終持,不與時仰俯。朗吟乞食詩,無以濟終寠。
飲酒不能多,所畏罰童羖。當此知己間,強為盡維醹。
主人酬勸頻,先醒嫌小戶。月色滿花枝,時将過夜午。
運甓有後人,為能繼乃祖。柴桑獨酌後,猶戀晉亡土。
迄今景高蹈,五字慚規撫。維菊與忘言,芬芳自傾吐。
序晚值風霜,勁節孰予侮。藉非高士流,濫賞奚足取。
共識此中意,斯會同友輔。
唐代·沈光文的简介
(?—1673)明末清初浙江鄞县人,字文开,一字斯庵。明贡生,南明永历时,官太仆寺卿。后隐居台湾,与韩文琦等结诗社,所作诗称《福台新咏》。有《花木杂记》、《古今体诗》及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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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光文的诗(104篇) 〕
明代:
张煌言
生当为凤友,死不作雁奴;我自名禽不可辱,莫待燕婉生胡雏!
生當為鳳友,死不作雁奴;我自名禽不可辱,莫待燕婉生胡雛!
明代:
韩上桂
浣沙溪上纻罗轻,少小吹笙学凤鸣。近水荷花贪并蒂,依人燕雀羡双成。
舞长自喜迎仙袂,烛灭何须绝客缨。已遣风光牵宿醉,独无凉雨解新酲。
浣沙溪上纻羅輕,少小吹笙學鳳鳴。近水荷花貪并蒂,依人燕雀羨雙成。
舞長自喜迎仙袂,燭滅何須絕客纓。已遣風光牽宿醉,獨無涼雨解新酲。
唐代:
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
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
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
張颠颠後颠非颠,直至懷素之颠始是颠。師不譚經不說禅,
筋力唯于草書朽。颠狂卻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
鐵石畫兮墨須入,金尊竹葉數鬥馀。半斜半傾山衲濕,
宋代:
张扩
孤山山下苔痕滑,翠竹扶疏水方折。靓妆无数招不应,曾与先生护名节。
即今湖上荆棘满,谁见穿林度飞雪。道傍数本忽照眼,所喜风流未中绝。
孤山山下苔痕滑,翠竹扶疏水方折。靓妝無數招不應,曾與先生護名節。
即今湖上荊棘滿,誰見穿林度飛雪。道傍數本忽照眼,所喜風流未中絕。
明代:
凌义渠
岂有裘和葛,冬春共一囊。新裁拣入市,败枲任堆床。
已自甘由缊,谁堪裛蹠香。我私忍便弃,慈母泽难忘。
豈有裘和葛,冬春共一囊。新裁揀入市,敗枲任堆床。
已自甘由缊,誰堪裛蹠香。我私忍便棄,慈母澤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