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
朱曰藩
亭花落尽鹧鸪飞,吉甫台边春事稀。锦水毓华添丽藻,禺山金碧有光辉。
僰中僮隶传书至,煎上人家沽酒归。笑挈一壶江浦去,轻红刚值荔枝肥。
亭花落盡鹧鸪飛,吉甫台邊春事稀。錦水毓華添麗藻,禺山金碧有光輝。
僰中僮隸傳書至,煎上人家沽酒歸。笑挈一壺江浦去,輕紅剛值荔枝肥。
明代:
王邦畿
兰丛翠叠气氤氲,月相庄岩看未真。手里星星香线火,曾无分与饮烟人。
蘭叢翠疊氣氤氲,月相莊岩看未真。手裡星星香線火,曾無分與飲煙人。
近现代:
朱青长
戏挽鸿濛访赤松,瑶池车驾几人从。迷途具茨悲前马,沸鼎残羹欲豢龙。
贝阙渐深云叆叇,天衣璀璨玉丁东。尘堆已隔方壶远,怕问蓬山第二峰。
戲挽鴻濛訪赤松,瑤池車駕幾人從。迷途具茨悲前馬,沸鼎殘羹欲豢龍。
貝阙漸深雲叆叇,天衣璀璨玉丁東。塵堆已隔方壺遠,怕問蓬山第二峰。
清代:
易顺鼎
柳家井畔,感传书无路。雾阁荒唐吊龙女。便一枝、横竹吹入湖烟,平波上、惊起老鱼秋舞。
下界忒无聊,我劝银蟾,飞到人间最空处。身世玉壶中,诗意高寒,曾遍染、湘天风露。
柳家井畔,感傳書無路。霧閣荒唐吊龍女。便一枝、橫竹吹入湖煙,平波上、驚起老魚秋舞。
下界忒無聊,我勸銀蟾,飛到人間最空處。身世玉壺中,詩意高寒,曾遍染、湘天風露。
宋代:
宋庠
平日开黄阁,兹辰奠素旗。留侯尝辟谷,岩说遂骑箕。
天迥哀笳咽,林长导翣迟。行人此堕泪,何必岘亭碑。
平日開黃閣,茲辰奠素旗。留侯嘗辟谷,岩說遂騎箕。
天迥哀笳咽,林長導翣遲。行人此堕淚,何必岘亭碑。
明代:
张吉
拜相后先公与马,公多容色马多忧。若更庆历为元祐,公亦须忧到死休。
拜相後先公與馬,公多容色馬多憂。若更慶曆為元祐,公亦須憂到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