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田山赠石雨
[清代]:黄宗会
杖头已拨千峰雾,入水拖泥何处去。岭头日落黄芦暗,老麂呼风毛欲竖。
岭底溪深泥正紫,中有幽人草茅住。长年袖钵垂手归,濯足溪头弄新句。
天寒路冻寂无人,头铿然掘枯芋。我来一笑调偶同,摩挲寒崖数烟树。
深夜孤镫倒牛箧,戛更病雁亦哀诉。雄峰大刹列相望,两宗法席纷旁午。
子独何为饿空谷,笑勘诸方多不顾。垂钩岂解钓狞龙,元赏时与古人遇。
杖頭已撥千峰霧,入水拖泥何處去。嶺頭日落黃蘆暗,老麂呼風毛欲豎。
嶺底溪深泥正紫,中有幽人草茅住。長年袖缽垂手歸,濯足溪頭弄新句。
天寒路凍寂無人,頭铿然掘枯芋。我來一笑調偶同,摩挲寒崖數煙樹。
深夜孤镫倒牛箧,戛更病雁亦哀訴。雄峰大刹列相望,兩宗法席紛旁午。
子獨何為餓空谷,笑勘諸方多不顧。垂鈎豈解釣獰龍,元賞時與古人遇。
唐代·黄宗会的简介
黄宗会(1618-1663)字泽望,号缩斋,又号藤龛,学者称石田先生。明末清初学者,经学家,余姚(现浙江省宁波余姚市)人。东林七君子黄尊素第三子。黄宗会与兄黄宗羲,黄宗炎并称“浙东三黄”,三人也是明清浙东学派的代表人物。黄宗会,明末崇祯年间的拔贡生,性格狷介,读书过目不忘,日必尽百页,有事则次日倍其常课。自经史四部外,释道二藏,未尝不一周也。诗文古澹而有根据。早年受业于兄长黄宗羲。明亡后,隐于浮屠,浪游名山,以疾终。
...〔
► 黄宗会的诗(2篇) 〕
清代:
申颋
昨夜山风急,吹叶惊客馆。晨起闻雨声,未觉妨游览。
荷笠出孤村,行行雨渐缓。山峰与云峰,出没浑不辨。
昨夜山風急,吹葉驚客館。晨起聞雨聲,未覺妨遊覽。
荷笠出孤村,行行雨漸緩。山峰與雲峰,出沒渾不辨。
宋代:
文同
青春已破六十日,正好共携歌管游。
莺花有意欲恼乱,风雨何事相淹留。
青春已破六十日,正好共攜歌管遊。
莺花有意欲惱亂,風雨何事相淹留。
近现代:
溥儒
羽阳宫殿悲何处。彩云萧史同朝暮。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
祗河岳,还如故。
羽陽宮殿悲何處。彩雲蕭史同朝暮。霸業久随塵,問鹹陽、可憐焦土。
祗河嶽,還如故。
近现代:
黄绮
院深人寂寂。怯细雨朝寒,睡浓无力。临轩一声笛。
甚惊心难定,玉阶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归途应忆。
院深人寂寂。怯細雨朝寒,睡濃無力。臨軒一聲笛。
甚驚心難定,玉階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歸途應憶。
明代:
谢肃
黄栋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对两峰青。云浮鲁观无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游子临流方叹逝,醉翁行路巳劳形。亦知仁者偏多寿,何必丹丘住福庭。
黃棟河西一草亭,峄山相對兩峰青。雲浮魯觀無今古,石刻秦文似日星。
遊子臨流方歎逝,醉翁行路巳勞形。亦知仁者偏多壽,何必丹丘住福庭。
清代:
姚燮
桃叶无家,杨花同命,一十六春如梦。汉碧纱棂烟藓满,抹上秋痕无缝。
当年横烛倚箫,咽露凄声,能教抱柳纤蝉恐。不信弱兰风悴,韶华虚哄。
桃葉無家,楊花同命,一十六春如夢。漢碧紗棂煙藓滿,抹上秋痕無縫。
當年橫燭倚箫,咽露凄聲,能教抱柳纖蟬恐。不信弱蘭風悴,韶華虛哄。